before and thereafter

Before and Thereafter
03:02
Before and Thereafter
Music/Lyrics: Fan Yan
Vocal/Guitar/Recorder: Old B
Drum midi/Mixing: Chan Wai Fat
Without many hoor Before and Thereafter
Music/Lyrics: Fan Yan
Vocal/Guitar/Recorder: Old B
Drum midi/Mixing: Chan Wai Fat
Without many hoorays applauses ovations
A youth in prime ill spent for the rest of life, only half-fed
And how much worries and [...]

to the bar bending workers

從前以後

從前以後
曲/詞/主唱: 凡人
沒有多少的歡呼聲 掌聲 稱頌
付上的青春只可得到溫飽半生
還有多少的唏噓儘管拋諸腦後
今天你我手牽手 不怕崎嶇前路
能做到 高聲呼喊權利
讓臂彎緊扣 從前以後
共你得失間都肝膽始終不倦
為你已戰勝的艱苦一一喝采
在那一聲呼千聲 唏 呵 唏 呵
發現曾忘懷的心今天催逼我歌
勞動既已改變這個海港
勞動者是主角 從前以

廖偉棠.曹疏影致紮鐵工人的詩

 

香港基督徒學生運動執行幹事劉劍玲:紮鐵工人的歎息與吶喊 Can you hear the outcry from bar-benders? They are sighing and shouting!

紮鐵工人的歎息與吶喊
                              劉劍玲 
  
 紮鐵工人罷工,進入第十七天。我們走到土瓜灣天光道地盤,聆聽他們的故事。
「紮鐵佬,係好漢;無你地,無繁榮」是聲緩工人的口號,也道出一個現實:沒有建築工人,沒有高樓大廈,人們沒有安居之所,香港也沒有由地產市場帶動的經濟增長。可是在繁榮背後,工人的勞苦沒有得到應有的報酬。
繁榮背後
紮鐵工人佳叔告訴我們,二○○○年他們工作一天八小時有1200元,現在工時增加至八個半甚至九小時,日薪卻減至650元。紮鐵工人過去幾年平均月薪只有萬一至萬三元,相比起十年前每月最少賺三萬,實在是天壤之別。二○○三至○四年,紮鐵工人更被減薪四次。沙士時期要共度時艱,工人們都願意同舟共濟。如今經濟被指是廿年來最好的一年,但薪金卻沒有調整。
傳媒報道指他們現在日薪有850元,每月可賺二萬是誤導大眾的,因為他們分為散工和長散兩種:散工的日薪可有850元,但開工日子非常不穩定,經常是趕貨才工作幾天;長散的日薪只有650元,開工日子雖比散工穩定一點,但做完這個項目,何時再有工做也沒有保證。如此不穩定而微薄的收入,在心理和經濟方面對紮鐵工人和他們的家人均帶來極大壓力。繁榮的果實,基層工人又分享到什麼?
跟進,直到永遠
除了薪金的問題外,紮鐵工人還面對很多不公義的對待。拖欠薪金已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佳叔最嚴重的一次試過被拖欠三個月薪金。找勞工處嗎?文生說:「跟進緊,你打電話去問,永遠都話跟緊,永遠都係跟進緊」。強積金設立的原意是保障打工仔的退休生活,對紮鐵工人來說卻是災難,原本應該由僱主付的供款,卻要工人全數支付,結果人工又少60大元。找積金局嗎?文生說:「職員叫我俾個機會老闆喎,D(一個加強語氣的助語詞)~~」。俾機會老闆,咁邊個俾機會打工仔?
阿媽陪埋返工
談到這裡,文先生指著旁邊的尼泊爾籍工人,說:「佢地仲慘,日日阿媽陪埋返工」。由於種族歧視,少數族裔工人的情況更慘,日薪只有450至500元,又由於語言溝通的障礙,動不動就被判頭「問候母親」,還試過因此大打出手。「真的不應該歧視他們,應該同工同酬」,聽著文生這樣說,心裡不由得佩服,特區政府的思想也沒有他那麼先進,至今仍未能就種族歧視立法。
神的肖像、人的尊嚴,在哪裡?
建造業的各個不同工序中,紮鐵可謂最辛苦的工作,日曬雨淋,鋼鐵動輒重達百斤。「七月份那十幾天真的不想工作,三十幾度熱得要命,汗流浹背,關節位的肌肉都被汗醃被磨損了;回到家中,洗澡吃飯後倒在床上便睡,已經忘了什麼時候睡著」,雖然如此,但為了糊口,文生仍要工作。他有兩個就讀初中的子女,一個月一萬多的收入,租金水電煤子女學費等的開支,只能勉強應付。
紮鐵工人罷工揭露的問題只是冰山一角。除了紮鐵工人外還有多少打工仔受著不平等的對待呢?紮鐵工人的吶喊,不但喊出各行各業打工仔的憤懣,喊出追求尊嚴和公義的呼聲,也喚醒我們對現存不公義制度的反思。工人的勞苦換來的是更具彈性的僱傭關係(如所謂的長散、合約制)、更低的工資(減薪快調整慢)、更長的工時。這些情況,難道只發生在紮鐵工人身上嗎?難道不是你和我共同的經驗?香港作為已發展地區,對工人的保障卻是少之又少,沒有集體談判權,也沒有罷工的保障,更沒有中國大陸也有的最低工資最高工時法例。天國的好消息,對他們對我們又是甚麼?
面對不公義的社會制度,面對香港愈來愈嚴重的貧富懸殊,面對資本家對人的奴役和剝削,教會的角色在哪裡?紮鐵工人帶給信徒的,或許就是一個提醒:教會已經沉默太久了,是時候反思社會的不公義,是時候反思福音的意義,是時候讓人真正的活得有尊嚴,叫那被擄的得釋放,受壓制的得自由。
(作者為香港基督徒學生運動執行幹事)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論壇時代講場,2007.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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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 you hear the outcry from bar-benders? They are sighing and shouting! Bar-benders’ strike has come to the third week. We went to the building site on Tin Kwong Road in To Kwa Wan and collected their stories. ‘Bar benders, Heroes you are; No prosperity without you all.’ This is not only a slogan to support [...]

鋼草根, 紥鐵花–紥鐵工友詩文集出版了! bar benders’ book, published!!!

各位工友及市民
這本詩集雖未及輯錄所有作品,但仍是珍貴的紀錄,
內容除了工友的作品外,還有工友訪問和詩歌評論,
每本定價六十, (所有收益將會繼續撥捐”支援紮鐵工人基金”),
如果你是工友,請你向彩鳳免費索取:96240117
如果你是關心事件的市民, 請你致電我們的發行好拍檔;阿德德書檔的馮先生; 94178344
再一次多謝所有罷工的扎鐵工友!
Dear bar benders and all citizens,
This book could not include all the pieces of poem and writing of the strikers,
still, this is an valuable record.
Besides, we also have some interviews of our strikers and critics of the poem and writing.
HK $60 each (all the income with goes to the “Supporting [...]

『種情晚會』──與基層工友種情

『種情晚會』──與基層工友種情

香港基督徒學會

誠意邀請你……

與基層工友團結

一曲「扎鐵佬是好漢」唱出扎鐵工人的勇氣和堅持。
工人發起街頭罷工36天,點燃起基層的團結力量、
促使宗教團體為工人的尊嚴祈禱、更為到社會的團結帶來了深遠的啟發。
此刻,就讓我們聚集一起傾講工潮所帶來的意義和迴響。

分享:四眼明、扎鐵標

   王美鳳(佑寧堂傳道人) 、劉劍玲(香港基督徒學生運動)

日期:2007年10月4日(四)

時間:7:30pm

地點:香港基督徒學會(旺角道11號藝旺商業大廈10字樓)

報名:請致電2398-1699

工會角力與街頭工運:36天紮鐵工潮(節錄)

紮鐵工潮令筆者有機會了解工會的角色及香港工會運動的特徵. 在罷工期間我到天光道工地上支持工友,並用了解工友的方式參與今次罷工,藉著對話,我嘗試了解扎鐵工人對工會及蛇頭的看法,原本收集了一些資料,現只憑個 人日記,初步組織今次紮鐵工潮在工會運動的意義,本人提出了兩個問題,並在文未列出,由於這是個人日記的節錄,所以內容很亂.但暫不打算修改.
從報章上, 在扎鐵行業,我們知道有一間工會稱香港建造業扎鐵工會.原來早在1985年,這個行業曾有另一工會. 它稱港九紮鐵專業工程聯會, 在八零年代初, 當時扎鐵業有一間聯誼會, 這間聯會屬聯誼康樂團體, 俗稱”飲飲食食”團體 ,後註冊為工會,純為工人爭取福利. 每年聯會向勞工處和建造業商會提出最新的行內薪酬, 有工友說,”它們的關係是一種協商關係, 非談判關係, 若勞工處和建造業商會沒有異議, 所提出的薪金水平便成為行價.” 工友所說, 聯會曾協助工友成功爭取八小時工作.
除了工會,紮鐵工人社群內有一個俗稱蛇頭聯席的階層,過去,蛇頭聯席負責釐訂每年的薪酬, 據工友說, 蛇頭各自有自己的”戶口”. 所謂戶口是指某某發展商的工程. 他們習慣在酒樓進行磋商. 蛇頭不會直接諮詢紮鐵工友的意見, 只憑日常與工友的接觸了解工友對薪酬的看法,然後自行決定每年薪酬調整的幅度. 在經濟高峰期,職位多,蛇頭享有較高的聲譽和地位, 那時工友十分尊重蛇頭, 閒時, 他們經常打麻雀, 飲茶. 據工友說, 扎鐵工會在每年調整薪酬前會叫蛇頭(聯席)一起商議薪酬,地點多在酒樓, 工友說:每一枱也有一個蛇頭和一班蛇仔, 地盤十分清楚, 若某一蛇頭想借另一蛇頭的蛇仔, 他要先詢問另一蛇頭的意見, 才借用蛇仔. 再者那時蛇頭人數少, 群雄頂立.因此過去紮鐵工的蛇頭較有牙力影響薪酬, 當蛇頭定好薪酬, 便告訴判頭/承辦商, 俗稱三沙, 據說, 許多時 薪酬調整只有幾十元, 所以爭議不大, 大判通常接受. 由於97年前紮鐵商會仍未成立, 大判的力量仍然分散, 它對薪酬的影響也較細.
後來工聯會屬下的建造業總工會要求這個聯誼會加入工聯會, 但聯會的執委不同意, 害怕共產黨對他們的影響, 所以決定不加入工聯會, 之後工聯會在紮鐵行業成立今天的香港建造業扎鐵職工會, 扎鐵職工會於1992年成立, 成立後, 在工友群中,產生兩批工會會員(小圈子), [...]

36日,一點回顧

罷工36日–Monique用36塊沙磚預祝紮鐵工潮成功

繼上次與工友們一起造鋼飛機後
Monique繼續用行為藝術支持工友~
罷工36日 用36塊沙磚預祝紮鐵工潮成功